我国女性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用各种耳饰打扮自己了。最早的记录见于《山海经》“青宜之山宜女,其神小腰白齿,穿耳以鎼”,《三国志》中诸葛恪说:“穿耳贯珠,盖古尚也。”可知穿耳从三代时起至今不衰的时尚。耳饰又分为耳丁、耳珰、耳环、耳坠等样式。

清初李笠翁在他的《闲情偶记生容》里将耳饰里小巧简洁的耳环称为“丁香”,将繁复华丽的耳坠称为“络索”。他说女子“一簪一珥,便可相伴一生”,可见耳环在古人审美观念中有很重要的地位。

唐代张籍《节妇吟》“还君明珠双泪垂,恨不相逢未嫁时。”中的“明珠”指代的就是耳环。是否也因为这首诗让人觉得以耳环为信物透着悲情?元末张惠莲悼念亡夫的《竹枝词》想必也是睹物思人所作:“忆把明珠买妾时,妾起梳头朗画眉。郎今何处妾独在,怕见花间双蝶飞”。

靖康之难以后,宋徽宗派官员曹勋逃回南宋,让已经成为皇帝的儿子赵构起兵相救,曹勋带回了赵构许多至亲的随身物品作为凭信,其中有赵构发妻的一只耳环,当年康王与康王妃情深爱浓,耳环或许能唤起苟安的赵构解救苦难中亲人的奋发,然而家国巨变,情随事迁,半壁河山尚无力收回,更何况一个“失节”的妻子,可怜的王妃留着另一只耳环,残生唯有望断归路泪空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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